FUCX那万恶的旧社会!
我讨厌所有的我讨厌的东西。
极度不爽。
谁知道,我很累很累。
每天笑脸相迎与每位上帝,我的上帝,请您看一下我们的产品。
总是早早的奔波在我那较贵的理想上面,看到卑贱下贱的他们或者她们甚至它们。
去死吧。爷真的不想跟你们这般嘴脸的。
没有双休没有假期,可怜的补助可怜的工资。
去你大爷的。真把我当奴隶了?
我还没被丫们洗脑,什么考验什么破玩意儿东西,变着戏法儿榨取就是了。
难不成这大好的年华就这么丢在了这里?
刚刚给朋友瞧上那么几个字:行行有本难念的经。
他说他每天坐办公室坐到头晕,言语间我嗅不到任何气味,管他的P香还是臭。
旁边隔壁在造人一样的动静,可静悄悄的。晚饭的时候那般秀恩爱,差点吃不下去。
这好像不是我的宿舍了,很多东西变得陌生。
花生油是老家地道榨取的,可我没有时间自己下厨看那黄灿灿的油品炒出来的美味。
小葱蘸酱也变得无影无踪,甚至我的床也很久不睡。
电视机变得不正常,沙发我不再常坐。
杯子被反放。
原来的时候,发薪水的时候狂购一通,现在只有看的份儿。
有时候会想在这个大水泥城市里面,“挣钱--购物--挣钱”这么个死循环被大家乐此不疲,真TM搞笑。
干你妈的破卖场。
还有他们,一群无法理喻的他们。
我们活着,叫生活。生活里面有种养家糊口的途径叫工作。
可是老大,生活不全是工作吧?
你们除了工作之外的生活呢?别他妈跟我讲理想,讲尽职尽责。
滚。我还要生活。跟你们一起真累。
还是老飞,PF们好,不愧是大学的同学们。
尽管理想在现实间灰飞烟灭,可灰烟飞散之前我看到那些希望。
今天那谁说,他想回家。
我明白这言语之间身心俱惫的感受。
恩呢,男人也会想家,老家里面咸菜疙瘩都是最香的。
爹妈会问我如何,我说很好。
有时会想象他们该吃饭了吧,肯定妈又做汤了。
我的梦从来没有停止,
依旧是一晚上几个间断的播出。
只不过劳累与否牵扯至能否在第二天被记忆。
几次半夜梦到爷爷奶奶,梦里会哭。醒来依旧难过。
日子过的突然像天上的流星,
美丽的弧线划过天际,留下片刻记忆,真身已不再,他们是否来过?
可我确信他们真的来过。要不然怎么会哭泣。
却只好继续充满信心,
享受这痛并无语的时代。
F U C 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