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广播里播的是许三多在那个草原五班最常常听到的那段荒凉的音乐。真是有味道,让我在开始写博的时候就开始细细咀嚼现在并且回忆过去。
现在我脑子里晃动的一直是每天在香港中路路过时的那个场景:一个中年男人,蓄着胡须坐在路边的松树旁,面前摆着几只不同的耐克鞋,默不作声。每个人都知道那是他在卖所谓的外贸鞋,我每天在那里走来走去,从未看到过有一个路人过问且不要说购买,但是我总会每天看到他在那里。有时我会想,他是不是个有钱人,呆在家里太憋了?这个城市,太多诡异的人群。想想,他真是个牛人,好像他不是在卖鞋,跟他无关。他在那里享受时间么?
貌似我也在享受时间,反正时间对现在的我投影下来,就是一辆突突的火车,一路嚎叫着奔向未知的远方。在经理们看来,我们这些小兵们太好收拾了,一个月分成四周,一周分成一天,一天询问三遍,这世界就清净了。嗯,他妈的,08年那个伟大年份就这么过去,一点留恋都没出来,这09就过了一半!上学的时候我可以想,过了这半年我高几,过了这一年我大几,可现在我该怎么去设想?设想过了今年我明年就发财,过了明年我就结婚?或者我只能睁眼瞎的过吧。唉
0点11分,电台的主持人说没有人再更新楼层,所以他要再见了。最后一句是0点11分,灵异的时间。现在变得悄无声息。
前几天经理说我们改上班时间,上午10点上班,我们说好。他接着又说晚上8点下班,我们无语。后来又一起说好。不好有什么办法呢。这也没什么,我们精力旺盛的很。年轻人嘛,当然也要绝对的服从管理。于是,每天我都在想着怎样怎样的和平时一样的点儿早起,然后利用这起床后与上班前的时间喝喝上午茶,读读早晨报,可总发现没有一天不睡到九点的。迷迷糊糊的刷牙洗脸,早饭不吃一口的上班去,连路边的油条大婶都下班了。
昨晚上路路又拉女人回来,我只好继续流浪他室。刚到家的时候,跟女孩子打了个招呼,甚至没有正面仔细看。没有兴趣了,跟老飞在他室调侃时,我们已经对这些被路路这个贱之极带来的一个个女人马上不予置评了。我们只好语重心长的说,唉,现在这些年轻人..... 这仅仅据上一个女人离开我的单间3日而已。GF总是对我说,可怜的流浪的孩子,你的屋子就是一个办公室。现在看看这个屋子,真像一个Hotel,特别是在床头上,我还手贱的挂了一个木质风景相框,真像极了!
GF前几天身体不适,慌张之极。甚至要威胁至分手。忽然间察觉原来这些外因是可以那么的影响到核心的内容。这核心的内容同样充满了外界的诱惑与压力,并非那么牢不可催。原本我无所谓的态度也可以这么认真,而她认真的态度也可以随便改变。晚上她问我,假设成立的话,会怎样。我无以作答。然后说,只是通过这个事情,看懂了很多而已。她继续问,看懂了什么。我同样无语。是的,她是我的姑娘,她更是她自己的。
我知道她对我的,她也知道我对她的。就看这遥远的路途中,我们以怎样的态度前行。
